“不會的。”
她斬釘截鐵, 毫不動搖,“世界上再也不會有比大……比這隻小貓更可愛的貓瞭。”
實習生被她突如起來的堅定嚇瞭一跳。
“也不是更可愛,就是大約差不多可愛——”
“不,這隻小貓就是最可愛的!”為挽回大白名譽,由希據理力爭。
“可是。”實習生說,“那隻貓咖裡有短腿曼基康。”
“……”由希眼神飄忽。
“還有溫柔巨人緬因貓。”
“……”由希眼露掙紮。
片刻。
她不自然地別過臉,聲音漸漸弱瞭下去:“你說的那個貓咖,在哪兒?”
當然,這並不代表她拋下瞭自傢小貓咪去外面花天酒地、樂不思蜀。
她隻是覺得,實踐才能出真知。
如果她不去一趟貓咪紅燈區,又怎麼能理直氣壯說出“大白是世界第一的可愛小貓”這種結論,又怎麼才能讓結論站得住腳呢?
所以,她這不叫出軌,也不叫花天酒地。
這叫作“嚴謹的科研精神”。
但由希萬萬沒想到,才抵達紙醉金迷的貓咪紅燈區,她還沒來得及徹底爽上兩把,就被自傢小貓咪親眼目睹瞭出軌現場。
銀發女人當場傻住。
她一手捏著七彩繽紛、俗豔俗豔的逗貓棒,一手往上攤開,掌心裡正躺著幾顆她花重金買來的雞肉凍幹。
底下貓咪環繞,一個一個扒拉著她的褲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