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希安撫兩句,匆忙扭頭去看五條悟:“五條先生,你沒——”
她聲音戛然而止。
隻見五條悟躲在她身後,理直氣壯揪著她的衣擺,怎麼藏也藏不住的高大身量委委屈屈壓下來。
另一隻手則護在自己臉前,長腿彎成瞭內八,姿態弱柳扶風,叫她好似看到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千金。
看起來柔弱可憐又無助。
隻是這深閨千金,委實長得太壯瞭點。
“……”
這就是身殘志堅人士的茍命速度嗎?
由希可疑沉默一瞬,幹巴巴,“哈哈,五條先生,你躲的動作真快。”
五條悟嬌弱無力地點點頭。
他雙手捧住自己面孔,又很刻意地鼓起臉頰,嘟著嘴唇,露出一派無辜且清純,如女子高中生一般楚楚可憐的神色。
“抱歉吶,人傢受到驚嚇就會這樣。還是身子骨太弱瞭,嚶嚶。”
“……”
由希眼神飄忽,不敢直視他泛著光的油膩嘟嘟唇,機械答道:
“啊、嗯。沒、沒關系。保護智障……不,殘障人士……呃,應該做的。”
正巧,七海建人打完電話回來。
見由希沾著葉片滿身狼狽,他微愣,沉聲:“發生什麼事瞭?”
由希將事情簡單一說,七海建人眉心霎時狠狠一跳。
他用力按瞭按眉骨,看向這位從學生時代起就總愛捉弄後輩、既不正經也不著調的白毛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