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傢呢,剛洗完澡,準備睡瞭。”

“沒加班,有好好休息。那個討人厭的業務主管被調到別的分部去瞭,輕松多瞭。”

“真沒事,過得挺好的,就是……”

由希仰著頭。

她聲音發啞,刻意外放的情緒逐漸退潮,臉上顯出一點無所適從的空茫。

“就是……突然有點想你瞭。”

支撐著柔韌蒲葦的稈,終於不堪重負地彎下瞭一些。

掛斷電話,由希看見臥在自己身上的貓。

“大白。”她叫瞭一聲。

貓撲簌簌抖瞭抖耳朵,身體朝她這邊微側,擡起小爪子鈎住她的毛衣,就這樣用後肢支撐著站瞭起來。

五條貓拿濕潤的鼻尖親昵蹭瞭蹭她的臉。

一人一貓,親密無間的影子交纏著拓印在墻上。

“咪。”甜甜的貓叫。

好像是說:

“我在哦。”

……

乙骨憂太在樓底等待。

為防被當做可疑人士,少年設下瞭一個用來掩人耳目的帳。

範圍很小,大約隻供容納一人。

忽然。

帳被闖入瞭。

乙骨憂太沒什麼驚訝地熄滅手機屏幕,擡頭,看見一隻威風凜凜、神氣飛揚的雪白團子。

雪白團子正大咧咧浮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