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僵硬扭過頭,帽簷壓得低低的,看瞭他一眼,默默打開瞭前門。
大漢搖搖晃晃地上瞭車。
他翻找著口袋裡的硬幣,翻瞭那個口袋又翻這個口袋,似乎都沒找到,臉色變得更臭瞭,最後罵罵咧咧去掏褲兜,才找到硬幣投進零錢口。
大漢扶著欄桿,踉蹌著往後座走去。
他經過時,由希聞到瞭一股濃鬱的酒臭味。
看來這還是個醉漢。
由希皺眉,低頭抱緊瞭背包。
大白不知為何不像中午來的時候那樣乖巧,從剛才起就有點鬧騰,使勁刨著包包,想讓她放它出來。
貓爪扒拉著背包內隔層,窸窸窣窣。由希擔心大白有什麼不適,趁其他人不備,小心拉開拉鏈,一隻貓貓頭很快就唰地冒瞭出來。
她拿大衣擋著,仔細檢查著大白,見它沒什麼異樣,肚皮傷口也好好的沒有撕裂,不禁微微松瞭口氣。
由希小聲:“安靜點,大白。”
大白沉靜地看著她。
它既不像昨晚那麼黏糊,也不像早上那麼活潑,一雙藍眼睛深邃似星海。
大白瞥一眼她鬢側的樸素百合發飾,扭過一點貓臉,註視著窗外風景。
由希好說歹說大白都不願意再縮回背包,她隻好將包放倒在大腿上,拉鏈口沖著窗戶,讓它即便呆在包裡也能看見窗外景色,自己再給大白打掩護。
車子緩緩發動。
由希覺得無聊,習慣性低頭玩手機。
“咦。”忽然,她輕輕地發出一聲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