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希沒瞭辦法。
她想到大白以前可能被人虐待過,說不定籠子也是它的心理陰影之一,心疼之下,也沒再過多堅持。隻是點瞭點它粉嫩濕潤的小鼻子,三令五申:
“不可以胡亂跑動,傷口會痛的,知道嗎?”
大白睜著藍眼睛,表情無辜地看她。
由希與它面面相覷,忽然有點洩氣。
她覺得自己有點傻瞭。
就算再怎麼聰明,大白也隻是一隻貓。一隻貓,怎麼能聽懂她說的話呢?
她決定半夜定個鬧鐘,起來看看大白有沒有趁她熟睡偷偷跑酷。
好不容易將一切安排好,由希終於打算歇下。
她踩著毛絨絨的熊貓拖鞋去拉窗簾。窗外夜色靜謐,借著床頭的小夜燈,她看見外面雨絲夾雜著細雪,紛紛揚揚飄灑下來,凝固在玻璃倒映出的那一汪暖黃光暈裡。
她的貓也在那抹氤氳著絨邊的光中。
它安靜趴在紙箱做的貓窩裡,蜷縮成圓圓的一團,頭枕在松軟的大尾巴上,身體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現在,她租來的小屋裡不再是自己一個人瞭。
由希忍不住偷偷彎唇。
她溫聲:“晚安,大白。”
“咪。”
大貓稍稍擡起一點頭,懶懶回應。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