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真的完全不記得瞭。那時候我說瞭什麼嗎?”
“說瞭很多亂七八糟的事,罵我是騙子,還怪我……”說到這他突然沒有說下去瞭。
那些帶著委屈與哭腔的話他其實都記得清清楚楚。她怪他沒有出現,怪他沒有回傢,怪他讓她一個人等瞭好久好久。明明是委屈的抱怨可到瞭最後卻還是說出瞭‘既然如此那便由她來找他’這樣的話。
當初他以為這一切不過是她荒唐的夢話,但如今在知道瞳的來歷後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些話重複出來,因為他無法想象這樣溫溫柔柔的少女到底抱著怎樣的決心才會走上這條路的。
那些都不是夢話,是少女壓抑在靈魂深處好不容易釋放出來的一聲聲悲戚,所以他不願意再在她面前提起瞭。
“怪你什麼?”她歪過腦袋好奇地追問。
“沒什麼,對瞭,我當時還聽到瞭你報瞭一個地址。”他果斷地選擇轉移話題。
“地址?”瞳果然一下子就被轉移瞭註意力:“什麼地址?”
“新宿區新宿市谷本村町27層27a戶。”
很久已經沒有再提及過的熟悉住址忽然從五條悟嘴裡念出時讓她一下子就愣住瞭。
“這是未來我們的傢?”
“……嗯。”
“你很喜歡這房子?”
“喜歡。”
當然喜歡,那是她重獲新生的地方,她與他開始的地方,他們的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