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請你自己親自去問你的女朋友,我們繼續。我要說的重點是瞳這種無緣無故送禮物的行為難道不是很奇怪嗎?”
“確實很奇怪。”夏油傑認同地點瞭點頭:“硝子的話倒是讓我想起來最近瞳的行為似乎確實與往常相比有些異常。”
那種異常並不是那種讓人一下子就察覺到的,隻能細細的推敲和琢磨就能發現瞳的最近幾天的言行和平常都有些微妙的差別。
不僅僅是無緣無故送禮物這事,還有最近幾天隻要課程結束沒有任務的情況下都會主動提出大傢一起出去玩,仿佛在爭分奪秒著什麼東西。
“悟,你是瞳最親近的人,她最近是遇到瞭什麼事情嗎?”夏油傑不由地擔心問。
五條悟踢瞭一腳腳邊的石子沒有說話,像夏油傑說的,他是瞳最親近的人又怎麼可能沒有發現瞳最近的一些異常,他也嘗試詢問,甚至逼問過,但最後他還是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她總是笑瞇瞇地抱住他,溫柔地安撫他。
“不要生氣嘛,放心,唯獨這件事我不會瞞著你的,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啊。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就好瞭……相信我。”
他不知道她說的‘等一等’到底還要等多久,但是面對著那樣的瞳他的確也沒辦法對她生氣,所以到最後他也隻能妥協地等下去。
可隻有五條悟自己知道,他內心始終是有著一種說不出的不安,仿佛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瞭。
他有些煩躁地撓瞭撓頭發:“大概是有什麼事,但她就是這樣,她不願意告訴你的事隻要在你沒提前發現之前她無論如何都不會主動告訴你的。”
“嘖嘖,五條你這個男朋友當得很失敗啊。”傢入硝子犀利點評。
“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