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故意引導我發現的那麼不妨把後面的事情也解釋清楚瞭吧。”
五條悟對於瞳身上那微妙的矛盾與違和感還有那些奇怪的言行在心底早就有瞭隱隱的猜測,如今那本筆記不過是將那個他不敢相信的猜測徹底坐實瞭而已。
驚訝嗎?那當然還是會驚訝,隻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將所有的驚訝都消化完畢瞭。
好奇嗎?說不好奇肯定是假的,但是他也知道瞳身上有著「不能說」的束縛,也正因為這個束縛她才選擇用著這麼迂回的方式來跟他坦白,所以在這件事上他也不會再問下去。
比起“未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五條悟顯然更在意眼下正在發生或者將要發生的事。
“你要見那群老橘子是想要做什麼?”他開門見山問道。
瞳沒有避開他的視線,隻是抿瞭抿唇,似乎還在猶豫著是否要告訴他。
“其實你不說我也猜到瞭,你是想對總監會那群人使用「傀言」對不對?不然你根本沒有理由去見那群老橘子。”
“……”瞳不由地嘆息瞭出聲,放棄瞭最後的抵抗:“是。”
見她承認的如此幹脆五條悟突然就被氣笑瞭:“那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大的風險?不說到底能不能成功催眠如果一旦被發現的話你極有可能就被那群老橘子直接打上詛咒師的名稱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