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顧忌歸顧忌,她心裡依舊惦記著已經許久未見的外婆。
或許隻是遠遠見上一面就好瞭,然後提醒她,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難得來一趟淺草寺兩人帶著狗卷棘小朋友在寺廟裡轉瞭一圈,然後在三人買瞭三個繪馬在繪馬墻邊停下瞭腳步。
“小棘想寫什麼。”瞳蹲下身詢問終於被放下來的狗卷棘。
狗卷棘雙手捏著空白的繪馬很認真地思考瞭一會,像是想到瞭什麼他張瞭張嘴,但似乎又因為不知該如何表達因此神情逐漸焦急瞭起來。
“不要急。”瞳從他手裡接過繪馬輕聲安撫著他,然後握著筆低下頭已經在繪馬上認真地寫上瞭字。
過瞭一會,瞳將寫好字並且還畫上瞭一個十分簡單的小繪畫——一雙牽一起的小手。
——希望小棘可以交到很多很多的朋友。
雖然狗卷棘還不認識字,但是他看懂瞭那幅畫。
狗卷傢族人之間本就擁有著很奇妙的心電感應,就像姐姐總是能知道他想什麼,他也總是能明白姐姐的想法一樣。
狗卷棘有些高興地接過姐姐寫好的繪馬,笑著朝她重重地點瞭點頭。
五條悟從一旁探過瞭頭,在看著小朋友手上繪馬的內容時撇瞭撇嘴。
“要我說交那麼多朋友也沒用,真正的好朋友就算擁有一個也夠瞭。”
瞳笑瞭笑:“那悟說的這個人一定是指傑吧。”
“唔,傑的話……”五條悟還真是認真地思考瞭一下這個問題,最後咧嘴笑瞭起來十分幹脆地承認瞭:“嗯,沒有錯,傑就是這個真正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