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沒有答話,隻是從褲袋裡掏出手機翻開相冊,然後將不久前在東京塔下照的照片展示給瞭她看。
瞳自然認出瞭那張照片與她之前即拍發群裡的那張幾乎一樣,想來應該是特意尋找同樣的位置和角度拍出來的。
隻是……她看瞭看五條悟,又看瞭看那張照片,還是有些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
“笨,因為瞳在這裡所以我就來瞭。”五條悟收回手機,說著他朝她齜牙得意一笑:“想著你如果還在這裡的話運氣好就能遇上瞭,沒想到還真是遇上瞭,你說巧不巧。”
“……嗯。”
“話說這小鬼就是你弟弟啊。”
五條悟終於將目光放到那個粉雕玉琢的小朋友身上,乖巧的男童嘴邊有著與瞳同樣的圖案,那是狗卷傢獨有的咒文,代表著其天生擁有著咒言術。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從剛開始就留意到瞭,瞳的弟弟似乎總是在偷偷的打量他。年幼的小朋友根本藏不住眼裡和臉上的情緒,那審視中帶著幾分狐疑,狐疑中又帶著好奇。
總之就是很怪。
見五條悟問起身旁的小朋友瞳忍不住笑瞭起來,想不到這一次居然由她給這對以後的師生二人作瞭介紹。
“是啊,這是我弟弟狗卷棘,小棘,這是姐姐的同學哦。”
狗卷棘放下手裡的薯條擦瞭擦手,然後十分乖巧地朝白發少年點瞭點頭:“老師,海帶。”
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