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要去哪?”五條悟半瞇著眼睛看向她:“別收拾瞭,你也一起睡,明天起來我再收拾。”
“不是哦。”她搖瞭搖頭,順便幫他拉瞭拉身上的被子壓低著聲音回答:“我去給熊貓再添個毯子,看他大半個身子都在外面。”
——熊貓是咒骸不會感覺到冷。
這句話在五條悟嘴邊停留瞭片刻,但迎著那雙在燈光下溫柔得一塌糊塗得藍色眼睛,他一頓,最終化成瞭嘴角一抹笑意。
有些善意是無法用冰冷的事實去拒絕的。
他松開瞭她的手:“好。”
瞳的動作很快,起身從沙發角落裡取過毯子後先替熊貓蓋上,然後又幫其他人都攏瞭攏被子確保大傢都蓋嚴實瞭,最後再關上瞭大燈隻留下一盞昏暗但足矣照明的壁燈,她再次回到瞭五條悟身旁。
因為另一邊還躺著禪院真希所以瞳的動作放得很輕,等重新躺下後五條悟直接拉過她的雙手摸瞭摸。
“手怎麼還是那麼冷啊。”
他一邊小聲嘀咕著一邊拉起來放到面前呵瞭口熱氣搓瞭搓,隨即又一把塞進瞭被窩裡暖和暖和。
她在昏暗中描繪著他的容貌溫柔地笑著,沒有抽手任由他動作。
過瞭一會,“下周三我請瞭假。”她忽然道。
“嗯?”
“下周三是外婆祭日,我打算回鄉下一趟。”
她已經很久沒回去瞭,剛去到古川傢的前三年她還能回去拜祭,在上瞭大學後古川英士為瞭讓她與過去的人徹底斷絕關系再也不讓她與鄉下的人來往,更不可能讓她回去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