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年輕,就連說話和一些行為舉止都表現的十分禮貌溫柔,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那種□□或者會詐騙的人。
不過人不可貌相,瞳耐心地聽完瞭這將近一小時的演講,至少從內容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極端或者不對勁的地方,要說唯一的不妥,那大概就是總會強調普通人類與生俱來的罪孽。
這個說法在不少宗教理論裡並不少見,就如聖經裡所主張的人生而有罪,這個觀點也被許多小宗教所繼承。
瞳可以不認同這個理論,但是不可否認,這個想法要是放在一個宗教裡應該是正常的,所以總體來說,盤星教表面看來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
“難道真的是我多疑瞭嗎?”等演講結束,山下奈奈拉著瞳的手嘆瞭口氣:“我這麼調查男朋友所信仰的事好像也有些不對。”
“沒有的事。”瞳拍瞭拍她肩膀安慰道:“你隻是出自關心而已,畢竟他失去錢財是事實,小心為主。”
“可他這樣下去我也很擔心,總感覺哪裡不對。”
瞳垂眸沉思瞭片刻,最後還是下定瞭決心。
“不用太擔心,也有可能是最近壓力大所以想找些什麼事轉移註意力,奈奈可以多陪陪他開解開解。說起來,我還沒見過奈奈的男朋友,你都見過我丈夫瞭,這樣比起來似乎有些不公平呢。”
“欸?”山下奈奈有些驚訝地看著她,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話題突然會跳轉到這裡。
“不對嗎?”瞳無辜地眨瞭眨眼:“見閨蜜的男朋友這難道不是傳統嗎?”
許是閨蜜兩個字觸動瞭山下奈奈讓她愣瞭愣,隨即鼻子一酸,然後哇得一聲一把抱住瞭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