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因為他的誇獎而忍不住高興起來的人五條悟將切好的蘋果派放到她面前,肯定地點瞭著頭:
“很厲害哦,要不是這是我提前故意接受瞭瞳醬暗示至今我都還認為是我自己心血來潮想給你做蘋果派呢。”
這就是這個術的恐怖之處,所謂催眠暗示那便是被催眠的一方幾乎完全不會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隻有意志十分堅定的人可能才會察覺出一二,比如他。
不知怎麼的他腦海裡忽然想起瞭自己之前跟硝子提過的猜測,他從一開始就認為自己對瞳的一見鐘情有蹊蹺,既相信自己的確是對瞳一見鐘情,但又因為瞭解自己的性格所以才會産生疑慮。
他視線落在已經拿起蘋果派咬瞭一口露出一臉喜悅與享受的瞳,那笑容裡是他所熟悉的清澈明豔不帶一絲陰霾,總能讓他也不自覺被感染然後跟著笑起來。
會和瞳有關系嗎?
還是說,會是瞳嗎?
又是什麼時候的事呢?
“悟君?”註意到五條悟一直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瞳擡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然後朝他招著手:“你也快坐下來吃呀,好好吃!”
她和以前那樣毫不吝嗇地誇獎著他的手藝。
看著這樣的瞳五條悟輕笑出聲,眼底那絲探究與疑慮終究還是再次消融瞭下去。
他怎麼會認為是瞳呢,畢竟時間完全對不上啊,瞳可是五天前才學會掌握咒力的,那種咒力外洩的狀態在他六眼之下是完全無法假裝出來的。
“哼哼,那是當然好吃,我再去給瞳醬切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