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沖上去阻止又如何呢?能徹底解決被欺淩者的煩惱嗎?這些欺淩者又能得到他們相對應的懲罰嗎?
不,不能。
伊藤翔太是有錢人,有錢人都擁有著非同尋常的手段可以鎮壓下這種事,她無法保證學校不會包庇他,甚至往更壞的情況想,他又會不會威脅被欺淩的吉野順平一起來反指責她說謊針對他呢?
所有的思緒在短短零點幾秒裡於她的腦海中翻湧著,等最後平靜下來時她已經拿出瞭手機,快速的拍下照片與錄瞭十多秒的視頻,然後才走瞭過去。
最後結果如她所猜想的那般,伊藤翔太笑瞇瞇地攀上瞭吉野順平的肩膀對她解釋是同學之間打鬧著玩。
“是這樣嗎,吉野同學。”她看向受害者吉野順平。
吉野順平低下頭,一邊過長的劉海遮住瞭他一隻眼睛,最後並沒有否認伊藤翔太說的話。
在那瞬間瞳就看明白瞭,吉野順平與許多被霸淩者一樣在常年的霸淩中已經失去瞭反抗的勇氣,更甚至於,已經失去瞭對老師的信任。
在那一刻她明確感受到瞭發自內心的無力感和挫敗感,她很明白至少在那時她沒有能力解決好雙方的問題,所以在最後她還是選擇瞭假裝相信他們的說辭。
“悟君,你說我是不是太冷漠瞭,並不適合當老師這一行呢?”
畢竟哪有老師在遇到校園暴力時第一反應居然會考慮到自身的情況還會拿起手機錄下來呢?
她是個自私的人,或許她根本就不配當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