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很快就註意到瞭蓋在自己身上的毛毯, 她目光又一轉看向一旁的茶幾, 那個昨晚被她特意從房間裡拿出來的禮盒已經不見瞭。
五條悟真的回來過啊, 並且還把她的“賄賂”帶走瞭。
留意到這點她忍不住笑瞭起來,雖然沒見上面, 但至少是把禮物送出去瞭啊, 隻是不知道這份“賄賂”合不合對方心意呢?
她掀開毛毯從沙發上站瞭起來,伸瞭懶腰,然後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五條悟昨晚真的回來過,那代表昨晚她迷迷糊糊醒來時感覺到自己被對方緊緊抱著這事也並不是在做夢。
啊……
想到這點她動作一僵,臉忽然就覺得有些熱瞭起來。
雖然之前她和五條悟是有過一次同床共枕的經歷, 但是也並沒有像這樣親密地抱在一起啊。
聯想到最近對方的態度和行為, 瞳緩緩放下手臂, 神情逐漸變得不確定瞭起來。
五條悟他難道對她——
然而這樣的想法剛略過腦海很快又被她否認瞭, 因為她很快也想到瞭以往他對她的態度, 在剛認識時便開始十分自來熟地用上親昵的語氣與曖昧的態度。
說好聽點叫“親切”, 說難聽點叫“輕浮”。
她放下手忍不住嘆瞭口氣,所以才說啊,真是個讓人有些捉摸不定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