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美紀一定是個很溫柔的人吧,但我或許並非你所想象中那般的人,惠君。你會認為方才我的行為是溫柔的表現是因為不想讓我身後的那位顧客難過失望,但是說到底隻是因為那份最後的大福對我而言並沒有那麼重要而已,可有也可無,所以我才會毫不猶疑的讓出去成全他人。”
這並不是溫柔,隻是一份寫作“溫柔”的“無情”而已。
“我如此說的話,你還會覺得我像你姐姐嗎?”
伏黑惠擡起頭怔怔地看著她。
瞳遲疑瞭一下,但最後還是一步跨到瞭他面前嘗試著伸手摸瞭摸他的頭發,嗯,意外的柔軟並不紮手。
她忍不住笑瞭笑:“我不是津美紀,也不會成為津美紀,當然,也可以不用在意五條先生說的那些話,我與惠君之間在最開始本來就是陌生人,所以我也知道自己無法承擔起“母親”這麼個重要的角色。如果可以的話請把我當做你……嗯,一個全新認識的姐姐吧,所以還請你不用如此小心翼翼哦,我會接受惠君的一切的。”
畢竟這麼乖的孩子誰不喜歡呢?
瞳的話讓伏黑惠沉默瞭下去,過瞭許久,許是終於想通瞭他像是松瞭口氣一般整個人放松瞭下來,就連臉上也帶上這幾天來難得一見的笑容。
“我知道瞭,瞳姐。還有,對不起。”
是他先入為主擅自將她與津美紀當做類比,這對她而言是何其的不公平與不尊重,所以他必須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