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就好。”
“嗯。”
傢入硝子歪頭觀察著病床上正陷入沉睡的女子。五條瞳的五官淡雅精致,即使是閉著眼,眉目之間卻又透露出一股溫和文雅的氣質,像極瞭從貴族裡培養出來的大傢閨秀。
她又將視線轉到五條悟身上,歪頭觀察瞭一會他的神情,忽然道:“你這是在自責嗎?還真難得。”
她原以為像五條悟這種討厭正論的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那種從大傢族裡被精心調教栽培過走的大小姐呢,沒想到啊,不僅是一見鐘情,而現在看起來,也似乎挺喜歡的嘛。
五條悟雙手交疊托著下巴,他將視線重新放回瞳的身上,語氣放輕瞭幾分:“是吧,畢竟約她去夏日祭的是我,半路丟下她離開的人也是我,她之所以會遭遇這樣的事我有很大責任。”
“那你確實有很大的責任。”傢入硝子認同地點瞭點頭,隨即又無情地道:“但你的自責並不值多少錢,因為如果是你的話,不管重來幾次你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吧,在接道伊地知的電話後會選擇離開。”
五條悟因為她的話滯瞭片刻,然後輕嘆瞭口氣有些苦惱地抓瞭抓頭發。
“是啊。”所以才自責啊。
瞳醒來後會怪他嗎?
嗯,即使脾氣再好的她這次真的應該會生他氣吧?畢竟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很過分啊。
像極瞭硝子口中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