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域性的夏日祭並不算特別隆重但卻勝在人多,因此撥給花火的經費還算充足。在經過前面幾朵略顯幹澀的試探後,接下來的煙花表演終於開始流暢瞭起來。
連接不斷的煙花此起彼伏的在空中不斷地綻放、墜落,繽紛多彩的光芒照亮半邊的黑夜也照亮瞭後山這條原本幽暗的小石階。
瞳仰著頭雙手撐著下巴看得入神,甚至在看到特別盛大的煙花束時還會發出驚嘆的一聲,直到第一輪的主題煙火結束。
趁著第二輪煙花還沒開始的間隙,她忽然意識到身旁的人是不是太過安靜瞭?她忍不住扭頭看去,正好對上瞭一雙在黑暗中幽幽發亮的眸子。
五條悟把摘下的墨鏡掛到瞭領口上,他單手撐著臉就這樣嘴角上揚著看著她,也不知看瞭多久。
“五條先生?”她有些不解,下意識地摸瞭摸臉:“是我臉上有什麼嗎?”
“沒有哦。”他十分誠實的回答:“我隻是在想瞳醬看得那麼認真到底什麼時候能發現我在看你呢?然後居然花瞭整整十分鐘,這也太入神瞭吧。”
額,這樣嗎?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瞭摸鼻子。
“瞳醬不會連煙花都沒看過吧?這是在古川傢過得什麼苦日子啊。”
“那倒不至於。”她失笑:“就算是欣賞同一樣東西,但不同的時間、地點、氣氛,甚至和與誰在一起都是至關重要的啊,而且之前那些人又怎麼能和五條先生相比呢?”
大概是對這句奉承十分受用,五條悟不住地點著頭,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張揚起來:“嗯!!說得太對瞭。”一頓,語氣隨之一轉:“所以瞳醬的意思是和我在一起很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