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扶著佈偶一手拉下墨鏡靜靜地看著她,蒼藍的眼睛中凝聚著瞳看不懂的情緒和認真。
他輕笑瞭下,重新將墨鏡拉回去,斬釘截鐵地點瞭點頭:
“像。”
更或者說,本人要比佈偶可愛多瞭。
於是,這個沒本人可愛的佈偶最後還是到瞭本人的懷裡。
“本來就是打算送給瞳醬的嘛,你要是不要的話那我可就要丟掉它啦。”
五條悟將佈偶小鳥塞到她懷裡時如此說著,雖然瞳知道他不會真的丟掉,但既然對方都這麼說瞭那她自然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收下瞭。
從打氣球的攤位出去,興致盎然的五條悟很快又拉著她到瞭下一個撈金魚的攤位,不過這一次的他隻負責當個付錢工具人,然後就將紙網交給瞭她。
瞳原本以為撈金魚怎麼也比打氣球要容易多,但當紙網真正下水撈魚,她就知道自己還是太天真瞭。
糯米漿做的紙糊遇水就變得極為脆弱,還要在上面承載一條活潑亂跳的小金魚就更是難上加難瞭,於是努力瞭半天,她最後在五條悟的笑聲中隻帶走瞭兩條金魚。
“別喪氣別喪氣。”五條悟捏瞭捏她的掌心試圖安慰她:“瞳醬已經很厲害瞭,帶走瞭兩條哦!兩條!”說著還用另一隻手比瞭個‘v’給她。
“……”謝謝你啊五條先生,要不是你剛才笑得那麼燦爛她真的就被安慰到瞭呢。
大概是感受到她眼神裡的幽怨,五條悟不由得笑瞭出聲,最後選擇岔開話題。
“說起來,瞳醬餓瞭嗎?”
瞳果然一下子就被轉移瞭註意力摸瞭摸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