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隨著刀疤解剖刀落下,異形的屍體猛的抽動瞭一下,嚇得伍德條件反射的後退瞭幾步。

也隻有深知一切都是神經反射的亞裔少女,還在那一臉新奇的蹲在原地。

不得不說,也許隻有醫生才會如此的神經大條,又或許…隻有她才這樣。

剛剛被嚇瞭一跳的伍德女士,在心底輕嘆一口氣。

瓦萊莉安滿足瞭一下自己的求知欲,並沒有親自上手的欲望,畢竟她可還記得它們的血液腐蝕性極強。

刀疤沉默的掰斷異形的一根手指,用力擠出其中的血液滴在剛剛被卸下來的頭蓋骨上,隨後又將剩下的血液滴落在地面上。

很快,地面便泛起陣陣濃煙,發出滋滋作響的聲響。

眨眼間便被異形的血液腐蝕出幾塊坑坑窪窪的痕跡來。

當高大的戰士擡眸看向矮小的雌性方向時,手中的動作一頓。

她此刻正興致盎然的拿著他的伸縮矛,小心翼翼的劃破異形的腹腔,在裡面翻找著什麼。

從始至終,根本就沒看他這個方向。

他忍瞭忍,空出的另一隻手捏住她纖細的後頸,微微收力,將她的視線轉瞭過來,有耐心的再次示範瞭一遍。

“其實我早就觀察到瞭。”少女看瞭看地面,又看瞭看他,隱約有些得意的揚起腦袋。

頭一次對雌性這麼有耐心的刀疤,透過生化面具中分析識別的功能,成功分析出瞭她此刻的情緒,再一次沉默瞭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