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敵什麼的,果然還是刻在碑上的那種最聽話瞭。
“還有……轉寢小春大人前幾天也失蹤瞭,我已經派人尋找瞭,並沒有聲張,她的傢中人這幾天在火影大樓前鬧事,我已經派人將他們都拘禁瞭,您意下如何?”
鹿久的視線落在阿七那張平靜無波的美人面上,試圖從微表情中揣摩到對方的內心情緒,可惜的是收效甚微。他閉瞭閉眼,斟酌著用氣音道:“所以……是佐助那小子做的吧。”
阿七:“…………這傢夥。”
這傢夥就不能做事幹凈點,把有親緣關系的人一起處理掉嗎。
腹誹歸腹誹,阿七還得幫他善後。
將打火機壓在書本下,她捏瞭捏眉心,語氣懶散:“把那群人放瞭,好好安撫他們,至於「轉寢小春」就一直失蹤下去就行,血緣關系這麼遠,還能翻出什麼浪花。有這時間不如多準備一下幾個月後的文書選拔考試。”
“文書任命修改一下考核標準,筆試成績占最終成績的70。”
其實可以猜到轉寢小春在哪裡,但她還是決定縱容一下孩子。
她想,那一天晚上的南賀川應該很美。
仇人溫熱的血淌過萋萋芳草,緩緩滲入泥地裡,淒涼河水在眼前奔流不息,涼氣熏染著夜晚的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