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麓生的時候,雛田擡起頭看他,眼神中蓄滿瞭不安。
黑發少年淡漠地偏過臉,低聲訴說著她無比陌生的詞句:“分傢的人從一出生就會被打上「籠中鳥」的咒印,就像我們,還有寧次哥那樣,雛田小姐,你很幸運,這麼多年來沒有體會到那種痛苦。”
雛田慢慢地瞪大瞭雙眸。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已經走遠瞭的同伴便在不遠處呼喚著她的名字。
紫發少女匆匆鞠躬,驚慌失措地向他道歉:“對不起。”
也不知道在對不起什麼事情。
麓生默瞭一瞬,嘴角下意識地微翹起:“沒事。”
最後隻剩下瞭阿七和麓生。
嘈雜喧囂的腳步聲散去後,徒留滿地寂靜。
麓生盯著雛田遠去的背影,揚起的嘴角緩緩下垂,最後恢複成面無表情的模樣。
從墻壁上流淌而下那一抹溫柔的燭光纏繞著少年柔順的黑發,勾勒著他如遠山般淡薄的眉目,他安靜地回過頭,白色的眼眸蒙上瞭陰翳,光澤不複,似月光下枯萎凋零的櫻花。
“是不恨瞭嗎,”火光搖曳在黑眸中,阿七輕描淡寫地問:“為什麼要輸掉比賽,明明有很多機會在比賽中可以打敗她,是因為害怕我不會幫你善後嗎——就算你今日把她殺死在這裡,日足都不敢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