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久對此並無異議。
恰巧他的夫人燒好瞭早飯,很客套地問:“您要一起用早飯嗎?”
阿七沒有吃早飯的習慣。
拒絕的話語還沒說出口,就聽見樓上傳來瞭一陣急促不安的腳步聲——紮著丸子頭的鹿丸喘著氣跑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垂著頭平複瞭幾秒後,無比認真地看著她:“把我帶上吧,我也要和你一起去鐵之國救鳴人。”
“你小子居然偷聽我們的談話?”鹿久問。
鹿丸不由得狡辯:“拜托,傢裡的隔音不好,隨隨便便就能聽見好吧。”
阿七懶得戳穿少年的謊言,直截瞭當,“我不批準。”
鹿丸咬著唇不說話。
停頓瞭半晌,他面帶羞赧地扭過頭去,用一種深沉的語氣說道:“……雖然那傢夥看起來一點都不靠譜,這件事聽起來也很麻煩,但好歹是同伴,我總不能一直坐視不管吧。”
阿七不為所動:“可你也不是非去不可吧。”
“我非去不可,”鹿丸握緊瞭拳頭,“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陷入困境。”
“我勸你還是不要,萬一真的和曉組織正面交鋒,你有多大的把握能從他們手底下完好無損地逃脫,你應該見識過佩恩的恐怖瞭吧,”阿七細長的眉梢微挑,向來不在意自己說的話有多傷人:“試問一下,你和你的隊友們,脫離瞭老師和長輩的庇佑,又能走多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