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收起笑容:“阿七,我是認真的。”
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麼執意留下自己,阿七十分不解風情地反問他:“為什麼一定要我留下來,我派來的暗部足夠保護你的安全瞭,如果你有什麼要緊的事,也可以和他們說,我隨時可以過來。”
說罷,她又狐疑地瞇起眼,“你不會是想和我玩戀愛過傢傢的遊戲吧。”
卡卡西有些無力,遲疑幾瞬後才開口:“………不是的。”
“那就好,”阿七自然而然地接話,聲音耐心,像是要把他所有細微的表情都看徹,“伴侶對我來說太麻煩瞭,當然沒有說你不好的意思,木葉第一技師在婚戀市場上還是很搶手的,隻是……有感情就會有軟肋,會影響到我的工作,我必須舍棄。”
活脫脫像是個始亂終棄的工作狂魔。
展開書本擋住自己的臉,卡卡西沉默瞭幾秒,隱隱覺得腹部的傷口更痛瞭些,可他還是強笑著開口:“怎麼會呢,我也還沒打算退休。”
“是打算再帶兩屆學生嗎?”阿七開玩笑。
卡卡西笑意更深瞭一點,“還是放過我吧,也就再混幾年的事瞭。”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沒有再交談下去的必要瞭。
阿七離開瞭,而他也並未再挽留。
她還是保留著那些曾經沒能改掉的壞習慣,和他一樣習慣性地選擇跳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