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從報告裡擡起頭:“這麼嚴重,是使用寫輪眼過度的原因嗎?”
“致命的是胸口那道貫穿傷。”
皮/肉傷對於忍者來說是所有傷病之中最不礙事的,躺兩天就好瞭,於是阿七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那些犧牲的忍者,撫恤金要及時發下去,抽空去流動醫院慰問;另外,村子的內部秩序不能混亂,公序良俗不能廢,救助金按時按需發放。”
“這些我都安排好瞭。”
阿七想瞭想,“夜晚防守多加幾個班吧。”
鹿久皺起眉,抿瞭抿幹燥的唇:“……難道佩恩還會再回來嗎?”
阿七坦誠:“對佩恩沒用,防止晚上有人打劫罷瞭。”
“那就是加強預防強盜和流民趁火打劫,但是忍者已經很忙瞭,不過可以穿/插安排身強體壯的村民,報名者多領一份撫恤金,”鹿久按照走程序似的詢問:“對瞭,九尾那邊要不要我派人去保護起來,要是火影或者高層問責起來也好有個交代。”
“你打算派我去嗎,也不是不行。”阿七把報告丟回到桌面上。
鹿久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那麼當真做什麼,我隻是隨口一說罷瞭。”阿七撐著下巴,“這段時間就由你暫代火影一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