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嘶啞的求饒一聲比一聲淒厲,阿七卻依然面無表情。
似乎心情不太好,她抽出懸掛在親信腰畔的長刀,幹脆無比地刺入男人的心髒之中,狠狠碾壓。從口腔洶湧而出的血堵住瞭男人求饒的聲音,變成瞭痛苦模糊的呻/吟。
溫熱的血浸泡著松軟的土壤,漫過阿七的忍靴。
“現在學會殺人瞭嗎,大傢。”
她笑著掃過在場的每個人,黑眸比雨隱村的天氣還要陰沉上幾分。
這個小插曲讓所有的躁動瞬間偃旗息鼓。
等走遠瞭些,自來也忍不住問:“很好奇你之後會怎麼處置他們的傢人?”
“全處理瞭,”阿七平靜道:“宇智波的複仇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
這群戰鬥力退化得和下忍差不多水平的人其實早該去死瞭,他們依賴團藏的權力,踩著別人的屍體和鮮血,徇私枉法,在紙醉金迷的日子裡日複一日地被金錢和美色填充著皮囊,恐怕早已忘卻戰場上的刀光劍影。
自來也嘀咕:“不是說禍不及傢人,看來都是騙人的。”
年輕的宇智波終於露出瞭堪稱完美的笑容,可依然給人一種森森的寒意,她說:“人有個弱點,就是一旦陷入必死的困局中,就會産生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想讓掌控者放過他們的性命。他們聽從於我是很正常的事,而讓他們死在戰場上也是我最大的仁慈。”
自來也側目。
——其實她最大的仁慈,就是放過瞭猿飛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