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如何證明?”
證明不瞭。
一旦證明,就代表著她和大蛇丸私下有聯系,與他又有什麼區別。
“這些數據我看過瞭,都是真的,”綱手姬忽然出聲,“團藏,你還有什麼話要講。”
團藏鐵青著臉:“請拿出實質的證據再來定老夫的罪。”
“天藏。”阿七笑著對他做出瞭無聲的口型,一雙猩紅色的寫輪眼將團藏看得背後升起些不自在。果然過瞭幾秒,她傾過身去,用隻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氣音慢慢道:“您知道為什麼剛剛根忍沒有出現嗎?”
“因為——”
年輕的宇智波話說到一半,突然及時收口,她不顧團藏想要殺人的眼神,暢快地拍瞭拍手。很快另外兩個帶著天狗面具的暗部從角落裡走瞭出來,手中提著山中風和油女取根的頭顱,鮮血滴落在他們的腳邊,炸開細小又卑微的花。
隻一瞬,他們又隱去瞭身形,留下的隻有一灘溫熱的血跡。
團藏沒想到阿七如此囂張跋扈,居然敢當場擊殺他的護衛,陰沉死氣的目光終於透出瞭一絲凜冽又鋒利的殺意,猶如一把刀直逼阿七的心髒。
“——因為你死我活。”對方順勢說出的話語中滿是威脅。
“好,那我們言歸正傳吧。”阿七支起上半身,拍瞭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