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宇智波七的控訴在述職結束後被立刻提上瞭議程,其中更是包括「殘害手足」、「殺害養父」一事,言辭慷慨激烈到衆人側目,就連綱手姬都睜著惺忪的睡眼向阿七投去瞭略微擔憂的眼神。
這明顯是內鬥啊。
稚姬派來的那群人似乎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幾位大臣從昏昏欲睡中驚醒,面面相覷不知如何開口,最後不由自主地將求助的眼神彙聚到瞭領隊緒方禦的身上。
俊朗的青年武士對他們比瞭個動作,示意禁言。
有人在看戲,就有人在入戲。
阿七在道道緊迫的詰問聲中愈發面無表情起來。
她豎起一根手指,將亂七八糟的疊紙用火遁燒瞭後,才不緊不慢開口:“你們都在陳列我的罪責,那有沒有想過去調查我養父所犯下的罪孽呢。哦……我忘瞭,宇智波一族早就覆滅瞭,你們什麼都查不到才正常。”
——正因為什麼都查不到,所以才可以肆無忌憚地放到臺面上來說。他們也在賭,阿七手裡什麼證據都沒有,畢竟那時候的她尚且年幼無知。
“那也無法抵消你的罪責!”有人拍案而起,是曾經小春的門下。
從口袋裡丟出一枚卷軸,阿七嘲諷道:“真是蠢貨。”
一觸碰到地面,小巧的卷軸就自動解開瞭封印。白霧在陽光下肆意彌漫,向衆人展現出當年真相的冰山一角。被塵封在卷軸裡的小少女時隔多年,終於見到瞭燦爛的陽光,隻可惜她現在隻能躺在地上,作為一具冰冷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