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初的,又赤/裸的罪孽,的確是由高層滋生而出。
將他的反應都看在眼裡,阿七大方極瞭:“不知道的話,我來告訴你吧。”
“團藏偷襲瞭他,隻為拿走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我至今不知道那雙寫輪眼的瞳力是什麼,居然讓團藏甘願冒這麼大的風險,去殺一個願意和村子站在統一戰線的火影護衛,但我可以肯定,這就是導致他自/殺的原因之一。”
“你調查過?”三代目火影瞇起銳利的眼眸。
阿七:“很早以前就調查過,隻是當時得出的結論是派系鬥爭罷瞭,現在看來是醜陋的一己私欲,木葉負瞭‘瞬身止水’之名。”
光影交錯,彙聚成昔年歲月,在佐助的眼前翩然墜落,支離破碎。
那個生來開朗豪爽的少年。笑起來眉眼彎彎,會將額前的木葉護額永遠擦得幹幹凈凈,會吐槽鼬哥吃甜食,會捉弄自己,會答應帶他去湯之國旅行,會說要一直陪著鼬哥的宇智波止水,因為高層的貪婪,草率地死在瞭南賀川。
冷泉埋葬瞭他的生命,也埋葬瞭宇智波的將來。
“我想知道他的瞳術能力是什麼,當然就算你不說,我也會自己想辦法,”那廂,阿七欣賞著三代目火影的沉默與不悅,語氣懶散又平和:“到時候,我可說不好我會做出什麼殘忍的舉動,下次如果在凈土見到瞭阿斯瑪或者木葉丸,您可不要太驚訝。”
三代目火影在她的臉上沒有看見一絲開玩笑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