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瞭,猿飛老師。”穿著黑袍的青年男子在昏黃的燭光下站定,擡手慢慢摘下瞭帽兜,青白病態的皮膚繪著金色的花紋,耳邊紫色勾玉清脆碰撞,皆寸寸展露在衆人的視野之內。他揚唇,猩紅的蛇信在唇邊一閃而過。
“藥師兜……你是大蛇丸?!”三代目火影的雙眸微微睜大。
他能站在這裡,就已經代表著這幾人關系匪淺。回想起當年的木葉崩潰計劃,他不由得心下一沉,低聲詰問道:“你們居然勾結在一起。那麼,阿七,當年大蛇丸摧毀木葉的時候,是否也有你的份?”
“那種事情與我無關。”阿七回答得很幹脆。
沉默幾秒後,她笑著攤開手,押上瞭最後一塊不輕不重的砝碼,“現在還是說回宇智波的事吧。您應該知道,您的孫子木葉丸的夢想是什麼吧,但是我覺得……當忍者實在是太危險瞭,不如當個普普通通的平民來得安全。”
“這與孩子們無關!”三代目火影的面孔上染上些怒容。
阿七的聲音驟然變得冷漠下來:“我也不想和孩子動手,但這都取決於您的態度。忘瞭和您問一句瞭,在凈土有沒有見到稻桓淩人,如果見到的話,請幫我問聲好。”
……原來就連轉寢小春的孩子都去世瞭。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猿飛日斬閉上眼,藏在軀殼內的靈魂感受到瞭深深的疲憊與無力感,這與當年下達滅族命令時所湧起的感受分毫不差。他所在位時的木葉表面光輝,實則藏污納垢,如今看來已然到瞭清算的時候。腐朽的根要暴露在陽光之下,要接受勝利者的道德與律法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