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面色凝重瞭幾分,擡眸看向阿七,“這是你的人?”
“是根忍的情報員,”尖銳的枝條幹脆利落地捅開瞭他的心髒,血珠四濺。阿七嫌棄地甩瞭甩手臂,虛僞的笑意在嘴邊蕩開:“所以我才說啊,你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瞭。”
佐助看瞭一眼躺在地上的屍體,“我該怎麼做。”
“要麼反殺,要麼被殺,”阿七豎起兩根手指,“我的例子就擺在這裡。”
這一局,是阿七的局,亦是他宇智波佐助的局。
誰都無法逃脫。
從宇智波族地出來後,午後日光正盛。
因為木葉和砂忍村合並事宜,綱手姬最近忙得焦頭爛額,連出去吃飯的時間都沒有。阿七抵達火影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她正蹲在桌下偷吃甘栗甘,雪白的文件七零八落地散瞭滿桌滿地。
甘栗甘的香氣似有若無。
慢騰騰地從地上撿起一張紙,阿七看瞭半天,然後捏成團丟進瞭垃圾桶之中,發出的窸窣響動徹底驚醒瞭綱手姬。她收起驚嚇的表情,心虛地拍瞭拍胸脯,控訴:“什麼嘛,我還以為是鹿久,走路進來的時候能不能有點聲音。”
阿七指瞭指窗戶,“您也不讓我從窗戶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