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阿七也不是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見。
從口袋裡掏出那份雨之國的情報丟到他的面前,她目視著對方的情緒被那些字眼一點點勾起,極度平淡地開口:“不需要你同意,我們明日就返程。”
“在此之前,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
那一晚的佐助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但他的心底已經埋下瞭一顆懷疑的種子,隻待合適的契機變會生根發芽。這是他第一次向仇恨的圈外邁出謹小慎微的步伐,壓抑著痛苦,妄圖去窺伺圈外那朦朧不清的關於哥哥宇智波鼬的真相。
那些被淋漓春雨埋沒的滅族的動機,那些在滅族前後他的行為舉止。
夏季將至,木葉已棠棣遍野,鬱鬱蔥蔥,綿延數裡。
回村後的第一件事,阿七不是去拜見火影,而是帶著佐助來到瞭宇智波一族的族地。這邊常年有暗部看守,但此刻不知為何都換成瞭啓的人。
中午時分日光正盛,沒有人維護的族地正在逐漸腐朽破敗,被貼上白色封條的紙條還帶有那一年的陳舊血跡。那些佐助走過無數次的道路,如今隻有幾隻零零散散的麻雀經過,無人修繕的庭院中,樹木自由生長,探出墻頭,灑下濃蔭。
當忍靴再次踏上青石板的時候,發出瞭佐助熟悉無比的聲音。這樣的腳步聲,貫穿瞭他七歲以前的整個童年,然後慢慢悠悠地延伸到瞭現在,將來也會延伸到未來。這個聲音,它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