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猝然擡頭看她,沒有說話,眼神中閃過一道冷然失措的光。
阿七迎著他的眼神,神色平靜:“我不知道。”頓瞭幾秒後,她又繼續打破他的希望:“自然也沒有任何關於他的情報。”
於是下一秒,少年的臉色毫無任何僞裝地變得低落起來。
阿七假裝嘆瞭口氣,拍拍他的肩膀:“別問我‘他在哪’這種問題瞭,沒有任何意義,曉組織的行蹤也不是那麼好打探的,更何況他在有意躲著你的情況下,沒人能夠知道他在哪裡。”
“除非……”惡趣味地拉長瞭語調,她將少年面上細微抽/動盡收眼底。
山室內,殘燭憧憧。
兩個人的背影爬上瞭崎嶇凹凸的石壁,隨著燭影的晃動輕顫著。
“……什麼?”
“除非他自己願意出來見你,當然總有一天,他會來見你。”
這種話對於佐助來說,說瞭等於白說。本就渺茫的希望在此刻徹底落空,佐助順勢壓低瞭細長的眉宇,投射下的陰影在眼角變得愈發濃重。他就這樣皺著眉,掀開被子躺瞭回去,背對著阿七,聲音像淬瞭冰似的那麼寒冷:“你打擾到我休息瞭,我不想看見你。”
他還是第一個敢這麼給阿七下逐客令的人。
阿七站在原地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