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瞭。”即便被拒絕,佐助的聲音也聽不出任何喜怒。
他轉過身,握緊瞭腰間懸掛的刀,一個瞬身便消失在瞭原地,被驚落枝頭的葉片慢慢悠悠地在風中往下墜,墜到瞭他曾經站過的地方,遠處紅日徹底躍出海岸線,金光四射,海面上波光粼粼,看著溫暖,實則水面下冰冷刺骨。
擺在面前的茶早已冰冷,阿七不緊不慢地開始重新煮茶。在一片安靜之中,背後傳來瞭一陣腳步聲,柔軟的蛇行聲從某個不知名的角落開始蔓延,直到站定到瞭她的背後,才和腳步聲一起停止。
“好久不見,”阿七頭也沒回地打招呼,“請坐吧。”
對方沒有動靜,隻問:“好久不見瞭,願不願意請我喝一杯茶?”
也不用回頭瞭,阿七知道這位不速之客是誰。
——藥師兜。
準確來說,他已經不太像他自己瞭,反而更像是大蛇丸。
這位不速之客披著一件黑色的鬥篷,帽簷垂下的陰影遮住瞭他的大半張臉,隻露出瘦削的下頜和鼻梁處的一抹金色,他不再戴著他的平光眼鏡,反而在耳墜處掛瞭一枚精致的紫色勾玉耳環。
洗茶、沖泡、封壺、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