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窣聲驟然響起,一股股翠綠的藤蔓緊緊地纏繞上松茶的腳踝,順著小腿慢慢向上生長。這種無比真實的窒息觸感令松茶忍不住瞪大瞭眼眸,條件反射地握上瞭藏在懷中的匕首,緊張壓抑的氛圍讓她連呼吸都安靜瞭許多。這一瞬間,她似乎又變回瞭還在暗部時期的那個小姑娘。
她和宇智波七的實力相差懸殊,永遠無法追趕。
下一秒,阿七按上她的手背,讓她緩緩卸下力,笑得極有深意:“忍者的壽命很短,而我的處境一直岌岌可危,如履薄冰,或許某一天就會被親近之人背刺,這樣算起來,我極有可能死得比你更早,這樣的話……你應該懂吧。”
“不明白,屬下隻知道大人很強,不會死的。”松茶微微垂眸,掩蓋不寧心緒。
“……是嗎,那就算瞭吧。”阿七懶散地挑瞭挑眉,並沒有再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她從她手中接下匕首,在指尖轉瞭兩圈,“你的匕首我就當給我的升遷禮物收下瞭,「啓」還空出一個位置,自己找個辦法加入,別讓綱手他們起疑瞭。”
說話間,一隻貓忽然竄上瞭她的肩頭,壓得她肩膀一歪。
“阿七,大名的軍隊已經潛入國都附近,你的新合作夥伴剛把守鶴引去瞭風之國國都,他讓我告訴你一聲——「多謝你的幫助,守鶴我就帶走瞭」。”
一瞬間的沉默過後,阿七冷笑,“好啊,不用謝我。”
另一側,會議室。
秋原稚姬和風之國大名隔著一張桌子相對而坐,他們的腳邊躺著橫七豎八的武士屍體,時間流逝中,那些緩緩幹涸的鮮血將周遭的空氣變得無比粘稠惡心,活下來的人不約而同地站到瞭稚姬的背後。
風之國大名臉色灰白,手掌下壓著一把斷掉的刀。
漫長的等待中,黎明曙光從窗隙中傾斜而下,照在瞭燭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