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瞭你很久,大人,”來人的語氣明顯變得輕快起來,“沒想到您竟然躲在這裡啊,根部的人我都已經趁亂解決掉瞭,不出去救人嗎?”
是松茶。
“不去,外面情況如何?”阿七歪過頭,問。
“比起當年木葉的慘況……隻能說過猶不及。”松茶回答。
緊接著,她又說:“木葉的人基本上都趕去救援,除瞭根部——事情發生得太突然瞭,他們還沒來得及清點人數,沒人發現您失蹤瞭,也沒人來得及管我瞭,不過您還是盡快過去才好,免得被他們發現瞭端倪。”所有的細節都被她細心妥帖地處理好瞭,現在就等著阿七的下一步指示。
可坐在屋簷上的宇智波卻遲遲未有應答。
就在松茶以為會一直安靜下去的時候,就看見阿七用手指撩順瞭鬢角淩亂的發,望著遙遙的沖天火光,遽然低聲感慨:“這種時候,居然有一點想要喝酒,如果能一醉到明天就更好瞭……有時候我也不能免俗,或許這就是人性吧。”
火光安靜地舔舐著她的側顏,風重新撩亂她的發絲。
沉吟片刻後,松茶連聲音都壓低瞭幾分:“您別說笑瞭,就像當年一樣,那群人遲早也會發現一尾的眼睛變成寫輪眼的事實。您現在失蹤瞭,豈不是正好給瞭他們可趁之機……”
“我開玩笑的,”阿七站起身,“我最討厭喝酒瞭。”
松茶張瞭張嘴,到底接不住她的話。
好在阿七並不在意。她側過身子,拍瞭拍她的肩膀,任由風拂亂她的黑發,衣袍吹得鼓脹,獵獵作響,“趁現在多看幾眼吧,阿月,等到此戰過後,就再無風之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