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雲依然繾綣安寧,竟是風過無痕。
“滴答”、“滴答”。
有光落在單薄的眼皮上,催促著她的醒來。阿七緩緩睜開瞭眼睛,黑暗散去後竟然的是一望無垠的水面,與天邊那道金色的霞光遙遙相交,她垂下頭,看見瞭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圈圈漣漪從腳底下緩緩散開,模糊扭曲瞭她的面孔。
她恍惚著擡起頭,看見自己身處陰影之下。
水聲在耳畔縈繞。阿七決定沿著水流向前走,身側的風景一成不變。
不用使用查克拉,也能安穩地行走在水面上。
這樣新奇的場景,隻能發生在虛幻的世界裡,阿七明白這是我愛羅的內心世界。
誰能想到,曾經嗜殺如命的他,內心世界居然如此遼闊。
霞光遠在天邊,無法蔓延進陰影之中,涇渭分明。
不知道走瞭許久,她看見瞭那隻蜷縮在猩紅鳥居之下的一尾尾獸,耳畔的水流聲戛然而止。與其說是“趴”,不如說是被“囚/禁”。它長得很像一隻貉,全身上下繪滿瞭紫色的符咒和花紋,見有陌生人闖入,它艱難地撐起身體對她威脅著露出瞭一排鋒利的尖牙。然後他卻無法前進半步,懸掛在半空中的封印發出瞭淡淡的金色光芒。
“原來是宇智波啊。”他懨懨地縮瞭回去。
阿七揚起唇角:“是。”
再觸及到那對寫輪眼的時候,守鶴下意識地想撇過頭。但他內心深處對傳聞中的寫輪眼的能力並不那麼信服,這樣想著又倔強地轉過瞭頭,用黑色的小眼眸死死地盯著阿七的眼睛,像是挑釁,又像是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