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方貌似對木葉懷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不是憎惡,卻有著無盡的恨意與憐憫,帶著懷念無比的情緒。
“是嗎。”
“是啊。”回憶著他說那句話的語氣,阿七藏在袖口裡的手輕輕蜷曲起,隨即快速松開,她輕快地彎起嘴角,頗為感慨地告訴他:“但是我想說的是,隻有弱小的人才會耽溺於過去啊,哥哥。”
“哥、哥……你倒是能屈能伸?”他像是發現瞭新大陸似的,發出瞭抑揚頓挫的聲音,忍不住嗤笑:“又是誰告訴你我在懷念過去,真是讓你失望瞭,我是個沒有過去的人。”
“是你先要用‘過去’攻擊我,”阿七心平氣和地說道,“很可惜,現在的我倒是覺得同伴死在隊友手中,要比死在敵人手中更幸福一些,您覺得呢。”
“無聊。”對方的聲音十分冷硬,像是凍瞭百年的冰川。
“是該收起那些無聊的言論瞭,敘舊到此為止吧,”阿七瞇起眼,決定將話題扯回正軌:“你這麼晚來找我,應該不是和我在這裡扯什麼口舌之爭的吧。”
“當然不是,我還沒有這麼空閑,”帶著虎皮面具的男人換瞭個姿勢:“你應該知道曉組織吧,宇智波鼬應該暗地裡告訴過你,這個組織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不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突然拋出的橄欖枝不禁讓阿七勾起嘴角。
她擡起頭,將視線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