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噬人的疼痛開始從骨髓深處蔓延,包裹著她的骨節。
阿七走得很慢,最終受不瞭瞭,便在忍者學校的門口停下瞭腳步,她無法看清前方的景象,卻能夠在風中聽見瞭秋千蕩過的“嘎吱”聲,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顯得莫名孤單。
長風安靜地吹動著她的發。
就像許多許多年前,尚且年幼的她在這裡駐足凝視,渴望著自己能夠和別的孩子一樣踏入校園,渴望著志同道合的同窗,渴望著足以教導自己的優秀老師,而非一隻宇智波忍貓。
現在想來都不重要瞭,沒人能夠比彌助更忠誠。
但那時的阿七還沒經歷過這麼多。
霎時流淌過的心緒竟然蓋過瞭身體上的疼痛。阿七拎著刀,蹣跚地走向孤零零的秋千上,她踏過瞭鋪滿地的厚厚枯葉,隻身穿過荏苒光陰,於歲月中窺見瞭繁茂的枝椏在愈發秋意中變得枯瘦伶仃,被風揚起的枯葉勾勒出瞭幼時的自己。
“是阿七……嗎?!”
聽到聲響,幼年的孩子舉著雪糕轉過頭,無辜又懵懂的黑眸中映照著神色錯愕的鹿臉暗部。她與她無比相似的眉眼連上翹的弧度都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就是小少女沒有穿上宇智波傢的族服。
她穿瞭短袖和短褲,和小時候的卡卡西倒是莫名其妙的相像。
不知道為什麼,阿七的警惕心在此時此刻偃旗息鼓。她駐足良久,到底沒忍住,摘下面具,對著笨拙地彎起瞭一個幹凈溫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