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半秒後,被控制的刀尖卻調轉方向,遽然襲上男人用白佈包裹著的右眼,佈條割裂落下的那一剎那,阿七的猩紅寫輪眼中映出瞭一隻緊閉的右目,皺紋如溝壑橫亙於四周。
而下一秒,原本應該深陷昏迷的人也驟然睜開瞭左眼。如鷹隼般犀利的眼神似乎在譏笑著阿七的訝然和懵懂。
沒人註意到,微闔的寫輪眼在黑暗中飛速轉動。
她面孔上的表情依然維持著神思遊離的狀態,似乎是還沒想明白到底發生瞭什麼的模樣,團藏藏在背後的左手就襲上瞭她的左眼。
一陣劇痛,阿七隻覺得有一團血霧在左眼炸開。眼球與血肉分離的痛苦足以侵蝕她的靈魂,讓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另一隻手握著刀飛快斬斷團藏的下一步行動,迅速拉開瞭與他之間的距離,拼死逃離危險地帶。
她用餘下的那隻寫輪眼,死死地盯著團藏。
鮮血染紅瞭她的指縫,從白皙的手背流淌至黑色的護腕之中。
黑暗中寂靜無聲瘋長,原本說好的「盟友」早已消失不見。
“看來您也早有準備……”阿七嗤笑著打破僵局,“是大蛇丸告訴你的嗎?”
“嘖,就憑你這種小鬼,以為有綱手和稚姬的撐腰就能夠在老夫的眼底為所欲為,老夫隻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瞭,”團藏輕蔑地勾起嘴角,將她的左眼放進懷裡藏好,慢條斯理地開口:“你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可以與老夫鬥上一鬥?”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現在還真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