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方大人,”阿七惡劣地勾起唇,“好久不見啊,傷好瞭嗎?”
緒方颯立刻暴跳如雷卻被稚姬一句話按瞭回去,“滾出去。”
前者適時露出瞭委屈的表情:“………”
稚姬想瞭想,輕聲道:“晚上再來找你吧。”
這下子,緒方颯滿意瞭。自以為囂張地瞪瞭阿七一眼,這個一直神經大條的武士便拎著刀大搖大擺地走瞭出去,臨走前還十分貼心盡責地幫他們關好瞭院子的大門。
“真的嗎?”幾秒鐘後,他探進瞭一個頭確認。
得到稚姬肯定的答複後,才美滋滋地又退瞭出去,“那我在外面守門。”
阿七托著腮,“大名,現在這麼慣著他?”
丟下手中的棋子,稚姬的語氣沾染上瞭點悵然若失:“目前沒人能制衡他的傢族,我對他忍讓一些也是應該的……你說對吧,阿七?”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的目光緩緩挪向瞭身後的日向寧次。
枝蔓徐徐,晚風習習。
黑發少年站在晚霞下,沉寂的眉目溫澤如遠山。那雙白色眼瞳昭示瞭他的身份,額上戴著標志性的木葉護額,盡可能地蓋住瞭厚厚的繃帶。盡管藏得很好,但稚姬還是看見瞭。
她沖他莞爾一笑。
隨後,意味深長地看向阿七:“說起來,我的確快要過生日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