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是一隻對小孩子極度寬容的貓咪。
“貓貓,你叫什麼名字呢?”半晌後,少年依依不舍地擡起頭,認真地對彌助說道:“我是稻垣淩人,你可以叫我淩人。”
稻垣這個姓氏在木葉中挺少見的。
不知為何,彌助卻意外覺得有些耳熟,可惜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在哪見到過,他決定回去以後問問阿七,就是不知道她那邊是否還順利。
夜闌人靜,月明星稀,疏疏朗朗地分散點綴著。
螢火蟲在灌木中翩飛,為夏日的夜晚增添瞭幾分寧靜與安謐。
淩人最後沒能等到彌助的回答。
不過好像也並不在意,他一骨碌地爬起來,將手提袋中的物品一一擺出,又開始日常的碎碎念:“這是給母貓補營養的,是我自己做的貓飯,這是給小貓當墊子的,還有這個是貓零食和木天蓼,貓玩具,多春魚做的貓罐頭……”
彌助聽得兩眼放光。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會養貓的啊。
木葉六十年夏,還是個中忍的淩人得到瞭彌助的認可。
“要不……你和你的孩子一起搬去我傢住吧,”淩人認真地看向他,忽然說,“我會好好對你的,我會做貓飯,會給你每天梳毛的。”
彌助:……阿七快來,有人要撬你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