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順著阿七的手臂緩緩往下滑落,她沒有伸手去擦,手掌反而試探性地挪上瞭佐助的手腕,又緩又慢地去引導著他控制那些肆意外洩的查克拉——是因為所有的查克拉都紊亂失控才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不要想著去征服別人的力量。”
“先控制好你自己的查克拉,一點一點找到你的本心。”
這一次,少年聽見瞭。
黑色的千鳥在手掌中逐漸熄滅,最後消散。火焰紋的黑色咒印從身體上飛速褪去,最後縮回瞭脖子後,容貌也恢複到瞭曾經的秀麗。
他大剌剌趴著地上,劫後餘生般地大口大口喘氣,搖曳晃動的燭光倒映在他失神的雙瞳中,手指無力地微微蜷縮起,脫力到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阿七擦掉他眼角溢出的淚水,極度煞風景:“你哭瞭啊。”
少年愣瞭一下,旋即低吼:“滾!”
“知道暗部集合的時間吧,不知道的話去請教六分隊的隊長,”阿七並不在意佐助無理的態度,她捂著手臂站起身,“記得按時去分隊報道,晚上下職的時候我在這裡等你,任務的話……再等等吧。”
佐助掙紮著咬牙詢問:“憑什麼——”
阿七打斷他的話:“就憑你們第七班的吊車尾已經和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去修行瞭。”
話音剛落,她就從他下壓的眉梢中看見瞭明晃晃的不甘心。
年紀不大,嫉妒心和勝負欲倒是很強。
“為什麼……”他翻瞭個身,望著禁室漆黑的天花板喃喃,“明明隻是個吊車尾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