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依然沒有松口的意思,阿七豎起手掌,和他繼續掰扯:“你是叛忍,應該知道叛忍的滋味吧,是要讓你弟弟再受一遍嗎,沒有暗部追殺你,並不代表著不會有人追殺你弟弟。”
每說一個派系,就放下一根手指。
直到十根手指都放下,她問:“還要繼續嗎?我還能報出好多名字。”
好多名字甚至連鼬都沒有聽到過,埋藏在黑暗的土壤中太深太深。
可他還是那個意思——想要成長成雄鷹,就必須經受考驗和磨難。如果連追殺的暗部都擺平不瞭,就沒有資格當他的對手。
阿七並不完全認可這樣的話。
在否認的同時,她順勢拋出橄欖枝,“這些危險都是不必要存在的,你也是從暗部出身,應該知道暗部的環境,我會讓他有資格站在你的面前,不如讓我來教導佐助吧,我比卡卡西更合適他,暗部的環境……也很合適他。”
——唔,怎麼有種推銷自己的錯覺。
阿七伸手摸瞭摸自己的臉,視線落在鼬的臉上,想探究他的反應。
他在猶豫,也微微心動。
他的弟弟佐助是一張還沒被渲染過的白紙。雖然經歷瞭滅族之禍,卻從未涉足過各派鬥爭,三代目火影在位時,他的確被保護得很好,就連團藏都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三代目火影死瞭,五代目火影剛剛即位,各派各懷鬼胎。初步篩選下來,站在他面前,動機不明的宇智波七似乎是個勉強夠格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