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對對,果然不是白吃的。
睜著一雙生無可戀的圓眼,胖貓幹凈利落地藏起小零食,後退兩步跳出窗臺趕緊跑瞭。
他是貓,不是牛馬。
果然是自己腦子有泡才會感激她,現在的他已經深刻認識到,跟著這個人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自己寶貴的生命。
打火機與尼/古/丁是個壓抑睡意的好東西。
丟在桌臺上的煙尾逐漸堆積起來,阿七看著寫滿封印術的卷軸也愈加煩躁。她從口袋裡再次摸出一支煙點燃,通過嗅著那個味道妄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有時候,她也會惡劣地想,大蛇丸這個科研傢鉆研的東西挺多,這麼多年來寫輪眼是一隻沒拿到,還要把主意打到宇智波傢的遺孤身上,真是活該。
——聽說他當年加入瞭曉,又退出,看來是奪取鼬的眼睛沒能成功。現在的大蛇丸失去瞭雙手,猶不及當年,是否可以一舉兩得?
這樣想著,蘸滿墨水的筆尖在大蛇丸的名字上方停滯瞭很久很久。
她遲遲沒有下筆。
因為即便是阿七,也無法完全保證自己能在大蛇丸的巢穴中全身而退。
第二天,火影值班暗部找上門的時候,阿七正在洗漱。
看著鏡子裡忽然出現的羚羊花紋面具暗部,她冷靜地掬起一捧冷水撲在臉上搓瞭搓,擡起頭道:“早,發生什麼事情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