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事,向來是越久越放不下。
他輕輕摩挲過書頁,過瞭片刻後,才做出更細致的回答:“……大概是因為覺得虧欠吧,她不會對羚羊做出什麼很過分的舉動。”
卡卡西想,她應該會顧念舊情的。
綱手姬還在思量,顯然持半信半疑的態度,“讓我再想想。”
“總之,這隻是我的一點小建議,接下來如何任用是您的事,”銀發男人合上書,彎起好看的眼睛,指著墻壁上的鐘表,“我該出發瞭,到任務的時間瞭,那個孩子還要拜托您瞭。”
綱手姬想起鳴人就覺得很煩,又忍不住笑開,“知道瞭,你快去吧。”
烏鴉在窗外啼叫,喑啞又刺耳。
被拉長的斜陽曛暖,驅散瞭鼻尖斷斷續續縈繞著的土腥氣。
阿七徹底從濕冷的夢境中清醒過來,眼前似血的殘陽穿透玻璃,鋪在瞭蠅頭小字的文件上,讓她下意識地回想起泉奈的那枚萬花筒寫輪眼。
他的唇還在一張一合——
“大哥要去聯姻。”
這一刻,顫抖心亂的情愫在夢中延續到瞭現實。
尤其是想到“聯姻”的時候,情緒達到瞭巔峰,阿七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手抖。她有些慌張地想要去拿筆,卻不小心碰翻瞭手側的茶杯,涼水瞬間淹濕桌面,並以極快的速度吞沒瞭她剛寫完的報告,氤氳成瞭一片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