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密冰涼的雨絲在夜色中悄然潛入破舊的窗欞,落在「阿七」的面頰上,阿七悄悄睜開眼,朦朧黯淡的視線漸漸聚焦在隨風搖曳的燭火上。
她發現自己整個人跪趴在臨窗的桌幾上。
重影隨著清醒而逐漸消失,微弱的燭火在風中搖曳得愈發淩亂。
「阿七」撐起發軟的手臂,覺得眼角犯酸。
還沒來得及看清四周的景色,兩道極輕的腳步聲穿過大雨打破瞭安謐。
忍者的警覺立刻告訴阿七,來者殺意騰騰。
但在這場五年之後的夢中,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少女像是沒有任何察覺似的,她磨磨嘰嘰地打瞭個哈欠,揉著微紅的眼角,起身踮腳去關窗。
她自言自語:“啊,居然下雨瞭。”
少女聲音依然軟糯懊惱,但阿七發現,她視野的水平明顯變高瞭不少,應該是長大瞭。
屋外一片漆黑。
院落裡的石燈籠早已被驟雨澆熄,無法照明前方的路。
那兩道腳步聲消失瞭,不知何時藏在某個角落裡,伺機而動。
借著少女並不明亮的雙眸,阿七陡然在餘光處捉住瞭藏在角落裡的兩兄弟,他們穿著黑色的族服,手中拎著雪亮的長刀,高大挺拔的身形完美地隱藏在滂沱大雨中。目光交錯的瞬間,阿七竟然意外地從中讀到瞭一種晦澀艱深的情緒。
武士刀。
宇智波斑。
這些詞語關聯在一起,攪動瞭阿七敏感又危險的回憶,她想起瞭自己的小時候,以及那個想要殺死她的養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