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瞭。」
「明白。」
隔著一道薄薄的墻,是宇智波佐助的病房。
他同樣中瞭月讀,卻要比卡卡西的那道幻術複雜許多,解起來十分棘手——要重溫一下滅族之夜,還要克服恐懼在偌大的族地裡找到施術者,太耗費心神瞭,簡直是在為難她阿七。
更何況就目前來看……
除去“沒能搭上一句話的同族”這個身份之外,還是個孩子的宇智波佐助對她來說並沒有很大的用處,接觸太多反而會引起宇智波鼬的反感。
淺淺嘗試一次後,阿七直接拒絕瞭春野櫻的請求,根本不顧及少女快要落下的眼淚,“抱歉,還是等綱手姬大人吧,她或許有辦法。”
“為什麼!明明卡卡西老師、卡卡西老師都醒過來瞭啊,為什麼輪到佐助不可以呢?!”她失聲啜泣,翠綠色的眸中水光點點。
“我不是來救人的,”阿七皺眉,“而且卡卡西中的術比較簡單。”
粉發少女似乎沒聽見。她上前一步,揪緊瞭阿七的衣擺,苦苦哀求:“求求你救救佐助君吧,你一定可以的,對嗎?他那麼痛苦……”
阿七不想做於己無利的事。
她頗為冷漠地往後退瞭一步,“抱歉,我不可以。”
頓瞭頓,她又補充:“這種幻術倒是死不瞭人……”就是比較痛苦。
“死”這個字眼明顯觸及到瞭對方的逆鱗,春野櫻控制不住情緒大喊:“我不相信,我才不會相信的……佐助明明那麼痛苦——明明卡卡西老師都可以,明明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不是嗎?!你一定是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