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休整直到東方泛起瞭魚肚白,晨曦拂過嫩葉的脈絡才終止。她的耳畔響起瞭女人熟悉的罵罵咧咧:“你這個混蛋,我喝醉酒瞭你都不知道把我送回傢嗎?”
阿七對此充耳不聞。
她懶懶地睜開一隻眼,擡起的指尖處懸掛著一隻用紅繩系住的鈴鐺,語氣不由得有些放縱得意:“看來沒有從我手中奪走喔,綱手姬大人……”
然後被綱手姬一拳錘在肩上,“咔擦”一聲痛得她眼角閃出淚花。
女人趁機劈手奪過她手中的鈴鐺,擠眉大笑:“不好意思呢,現在遊戲才結束,應該是我贏瞭才對吧哈哈哈哈哈哈,略略~”
幼稚鬼。
阿七捂著肩吐槽,決定不跟她計較。
緩瞭緩,她直起腰,勾起嘴角,“那麼,您對我的能力是否還滿意呢?”
綱手姬一眼望進她眸底,笑起來,“當然滿意。”
“隻不過,你在大名府待瞭五年……”她的眉頭輕皺,話中意有所指,“我怕你不舍得離開喔。”
阿七誠懇地接過話:“可我在木葉生活瞭十多年,它是我無法割舍的一部分,更何況,我已經得到瞭離開大名府,重歸木葉的諭令。”
的確不能割舍。
恨意與愛意之間有個很好的平衡點,她厭惡著木葉暗藏的腐朽與虛僞,卻也敬重著那些為和平所犧牲的無名英雄,更重要的一點是,她還沒完成自己的目標,不可能為瞭稚姬留在大名府。
因此,即便得到瞭“準予離開”的許可,她還是希望能夠讓綱手親自選擇她的能力,更有力地擺脫稚姬對她那種感情的束縛。現屈居於人下,是為瞭日後更好地立於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