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凝固住瞭,唯能聽見時針走擦過表盤,發出的摩擦聲枯燥微弱。
看似十分漫長的等待後,綱手姬晃著酒杯,爽朗地笑出瞭聲。
“……那麼緊張做什麼,我答應你瞭。”
緊繃的呼吸漸漸松弛下來,阿七將濕潤的掌心放在衣擺處擦瞭擦。
餘光裡詭秘的圖案不再吵鬧著蔓延生長,重新縮進瞭卡牌之中,變成瞭一副安靜的畫。窗欞外再次傳來瞭吵鬧的笑聲,它們飄過用薄紙糊起的拉門,一瞬間就沖淡瞭屋內的凝重氣息。
世界重新鮮活起來。
綱手姬將手骨捏得咔擦作響。
“真是的,好久都沒活動瞭呢。”
阿七面容鎮靜,“好啊,那您可要認真點瞭。”
火之國,大名府會議。
“欲行不軌之人已被擊殺,請繼續會議吧。”
團藏慢條斯理地將長刀收回,語氣中沒有任何波瀾起伏。
野澤的屍體失去瞭支撐,轟然倒地,濺出一地的血跡,濡濕瞭他面前的資料。他怒目圓睜,似乎還未想明白自己為何在頃刻間就失去瞭生命,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坐在他對面的幾個官員出生於和平之中,並未見過生殺予奪的場面,嚇得在座位上瑟瑟發抖,閉眼強撐。有幾個稍微好點的,拍案而起想要控訴團藏帶刀入府的放肆與囂張,卻被稚姬擡手攔瞭下來。